经济类编

  《经济类编》一百卷(山东巡抚采进本)明冯琦编。琦字琢菴,临朐人。万历丁丑进士。官至礼部尚书。谥文敏。事迹具《明史》本传。是编为琦手录之稿,粗分四类。琦没之后,其弟瑗与其门人周家栋、吴光仪稍为排纂。且删其重复,定为帝王、政治、储宫、宫掖、臣、谏诤、铨衡、财赋、礼仪、乐、文学、武功、边塞、刑罚、工虞、天、地、人伦、人品、人事、道术、物、杂言二十三类,大致与《册府元龟》互相出入。但《册府元龟》惟隶事迹,此则兼录文章。《册府元龟》惟以史传为据,此则诸子百家靡不捃拾,体例少异耳。其中采摭繁富,颇为赅洽。史称琦明习典故,学有根柢,此亦可见一斑。惟此书既非琦所手校,其间所录诸条,瑗等有所损而弗能益,故或详或略,不尽均齐。又离析合并,未必一一得琦本意,故分隶亦间有参错。然网罗繁富,大抵采自本书,究非明人类书辗转稗贩者比。惟编内所收皆义属正大,而道术类中有神妖诸琐说,物类中有宝鼎琴酒诸琐事,概以体例,颇属芜杂。是则尺璧不免於微瑕,大木不免於寸朽,分别观之可矣。

  《经济类编》此书编纂于冯琦在翰林院读书、任职期间,但其生前未能刊刻出版。冯琦去世的第二年,其弟冯瑗及门人周家栋、吴光义等稍加编排整理,刊刻印行。书中所收材料丰富、来源广泛,包括了来自于史书、诸子、文集中的五千余条材料。编者将这些材料分成二十三大类、三百八十七小类,按照时代的顺序加以编排。在大小类目的设置上受到了前代类书《北堂书钞》、《册府元龟》等的影响。 在对书中所保存的材料进行了细致研究的基础上,本文从五个方面论述了此书在文献学上的价值,包括了保存各个方面的材料,便于阅读、查检和研究的价值;忠实选录原书原文,可供我们校勘古籍的价值;保存丰富材料,为辑佚提供参考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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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类编卷二十三

国学作者:明·冯琦   国学书目:经济类编   更新:2016/1/10   来源:本站原创

经济类编卷二十三
  明 冯琦冯瑗 撰
  臣类四
  守令【二十一则】
  孔子谓宓子贱曰子治单父而众説语丘所以为之者曰不齐父其父子其子恤诸孤而哀丧纪孔子曰善小节也小民附矣犹未足也曰不齐所父事者三人所兄事者五人所友者十一人孔子曰父事三人可以教孝矣兄事五人可以教弟矣友十一人可以教学矣中民附矣犹未足也曰此地民有贤于不齐者五人不齐事之皆教不齐所以治之术孔子曰欲其大者乃于此在矣昔者尧舜清防其身以聴观天下务求贤人夫举贤者百福之宗也而神明之主也不齐之所治者小也不齐所治者大而与尧舜继矣
  孔子曰善为吏者树德不能为吏者树怨槩者平量者也吏者平法者也治国者不可失平也
  宓子贱为单父宰过于阳昼曰子亦有以送仆乎阳昼曰吾少也贱不知治民之术有钓道二焉请以送子子贱曰钓道奈何阳昼曰夫扱纶错饵迎而吸之者阳桥也其为鱼薄而不美若存若亡若食若不食者鲂也其为鱼也博而厚味宓子贱曰善于是未至单父冠盖迎之者交接于道子贱曰车驱之车驱之夫阳昼之所谓阳桥者至矣于是至单父请其耆老尊贤者而与之共治单父
  宓子贱治单父弹鸣琴身不下堂而单父治巫马期亦治单父以星出以星入日夜不处以身亲之而单父亦治巫马期问其故于宓子贱宓子贱曰我之谓任人子之谓任力任力者固劳任人者固佚人曰宓子贱则君子矣佚四肢全耳目平心气而百官治任其数而已矣巫马期则不然弊性事情劳烦教诏虽治犹未至也子贡为信阳令辞孔子而行孔子曰力之顺之因子之时无夺无伐无暴无盗子贡曰赐少日事君子君子固有盗者邪孔子曰夫以不肖伐贤是谓夺也以贤伐不肖是谓伐也缓其令急其诛是谓暴也取人善以自为己是谓盗也君子之盗岂必当财币乎吾闻之曰知为吏者奉法利民不知为吏者枉法以侵民此皆怨之所由生也临官莫如平临财莫如亷亷平之守不可改也匿人之善者是谓蔽贤也扬人之恶者是谓小人也不内相教而外相谤者是谓不足亲也言人之善者有所得而无所伤也言人之恶者无所得而有所伤也故君子慎言语矣毋先已而后人择言出之令口如耳子路治蒲见于孔子曰由愿受教孔子曰蒲多壮士又难治也然吾语汝恭以敬可以摄勇寛以正可以容众恭以洁可以亲上
  赵简子使尹铎为晋阳请曰以为茧丝乎抑为保鄣乎简子曰保鄣哉尹铎损其户数简子诫襄子曰晋国有难而无以尹铎为少无以晋阳为逺必以为归
  赵简主出税者吏请轻重简主曰勿轻勿重重则利入于上若轻则利归于民吏无私利而正矣
  晏子治东阿三年景公召而数之曰吾以子为可而使子治东阿今子治而乱子退而自察也寡人将加大诛于子晏子对曰臣请改道易行而治东阿三年不治臣请死之景公许之于是明年上计景公迎而贺之曰甚善矣子之治东阿也晏子对曰前臣之治东阿也属托不行货赂不至陂池之鱼以利贫民当此之时民无饥者而君反以罪臣今臣之治东阿也属托行货赂至并防赋敛仓库少内便事左右陂池之鱼入于权家当此之时饥者过半矣君乃反迎而贺臣愚不能复治东阿愿乞骸骨避贤者之路再拜便辟景公乃下席而谢之曰子强复治东阿东阿者子之东阿也寡人无复与焉魏文侯使西门豹往治邺告之曰必全功成名布义豹曰敢问全功成名布义为之奈何文侯曰子往矣是无邑不有贤豪辩博者也无邑不有好扬人之恶蔽人之善者也往必问贤豪者因而亲之其辩博者因而师之问其好扬人之恶蔽人之善者因而察之不可以特问从事夫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足践之不如手辩之人始入官如入晦室乆而愈明明乃治治乃行
  西门豹为邺令清尅洁慤秋毫之端无私利也而甚简左右左右因相与比周而恶之居期年上计君收其玺豹自请曰臣昔者不知所以治邺今臣得矣愿请玺复以治邺不当请伏斧锧之罪文侯不忍而复与之豹因重敛百姓急事左右期年上计文侯迎而拜之豹对曰往年臣为君治邺而君夺臣玺今臣为左右治邺而君拜臣臣不治矣遂纳玺而去文侯不受曰寡人曩不知子今知矣愿子勉为寡人治之遂不受
  汉卜式出赀助边天子拜式为中郎赐爵左庶长田十顷布告天下尊显以风百姓初式不愿为郎上曰吾有羊在上林中欲令子牧之式既为郎布衣草蹻而牧羊歳余羊肥息上过其羊所善之式曰非独羊也治民亦犹是矣以时起居恶者辄去毋令败羣上竒其言欲试使治民拜式缑氏令缑氏便之
  朱浮上光武皇帝疏 臣闻日阳者众阳之所宗君上之位也凡居官治民据郡典县皆为阳为上为尊为长若阳上不明尊长不足则干动三光垂示王者五典纪国家之政洪范别灾异之文皆宣明天道以徴来事者也陛下哀愍海内新离祸毒保宥生人使得苏息而今牧人之吏多未称职小违理实辄见斥罢岂不粲然黒白分明哉然以尧舜之盛犹加三考大汉之兴亦累功效吏皆积乆养老于官至名子孙因为氏姓当时吏职何能悉理论议之徒岂不諠哗盖以为天地之功不可仓卒艰难之业当累日也而间者守宰数见换易迎新相代疲劳道路寻其视事日浅未足昭见其职既加严切人不自保各相顾望无自安之心有司或因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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