稗编

  《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内府藏本)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录》,已著录。是编义例略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群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於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

  《稗编》唐顺之(1507~1560),明代儒学大师、军事家、散文家。字应德,一字义修,号荆川,学者称“荆川先生”。武进(今属江苏常州)人。嘉靖八年会试第一贡士。官翰林编修,后调兵部主事。为人文武全才,当时倭寇屡犯沿海,唐顺之以兵部郎中督师浙江,曾亲率兵船于崇明破倭寇于海上。升右佥都御史,巡抚凤阳,至通州(今南通市)去世。崇祯时追谥襄文。唐顺之学识渊博,对天文、地理、数学、历法、兵法及乐律皆有研究。他是明中叶重要散文家,与王慎中、茅坤、归有光等被称为“唐宋派”。其文学主张早年曾受前七子影响,标榜秦汉,赞同“文必秦汉,诗必盛唐”。中年以后,受王慎中影响,察觉七子诗文流弊,尤其是散文方面,七子抄袭、模拟古人,故作诘屈之语。于是抛弃旧见,公开对七子拟古主义表示不满,提出师法唐宋而要“文从字顺”的主张。他一方面多推崇三代、两汉文学传统,同时也肯定了唐宋文的继承和发展。提出学习唐、宋文“开阖首尾经纬错综之法”。在其选辑的《文编》中,既选了《左传》、《国语》、《史记》等秦汉文,也选了大量唐宋文,并从此逐步确立了“唐宋八大家”的历史地位。另一方面,唐顺之又提出诗文写作应“直据胸臆,信手写出”,要师法唐、宋而“卒归于自为其言”。要有“真精神”及“千古不可磨灭之见”。并以“未尝较声律、雕文句”的陶渊明与“用心最苦而立说最严”的沈约加以比较。说前者的作品为“第一等好诗”,指斥后者之作“不免为下格”。唐顺之上述见解在其后期著名作品《答茅鹿门知县书》中,较全面表露出来,其反七子模拟、剽窃倾向异常鲜明、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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稗编卷八

国学作者:明·唐顺之   国学书目:稗编   更新:2016/1/10   来源:本站原创

稗编卷八   
  明 唐顺之 撰诗一
  诗大序         卜 商
  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情发于声声成文谓之音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政和乱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亡国之音哀以思其民困故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先王以是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俗故诗有六义焉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上以风化下下以风刺上主文而谲谏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故曰风至于王道衰礼义废政教失国异政家殊俗而变风变雅作矣国史眀乎得失之迹伤人伦之变哀刑政之苛吟咏性情以风其上逹于事变而懐其旧俗者也故变风发乎情止乎礼义发乎情民之性也止乎礼义先王之泽也是以一国之事系一人之本谓之风言天下之事形四方之风谓之雅雅者正也言王政之所由废兴也政有小大故有小雅焉有大雅焉颂者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眀者也是谓四始诗之至也
  诗序辩        朱 熹
  诗序之作説者不同或以为孔子或以为子夏或以为国史皆无眀文可考惟后汉书儒林传以为卫宏作毛诗序今传于世则序乃宏作眀矣然郑氏又以为诸序本自合为一编毛公始分以寘诸篇之首则是毛公之前其传已久宏特増广而润色之耳故近世诸儒多以序之首句为毛公所分而其下推説云云者为后人所益理或有之但今考其首句则已有不得诗人之本意而肆为妄説者矣况沿袭云云之误哉然计其初犹必自谓出于臆度之私非经本文故且自为一编别附经后又以尚有齐鲁韩氏之説并传于世故读者亦有以知其出于后人之手不尽信也及至毛公引以入经乃不缀篇后而超冠篇端不为注文而直作经字不为疑辞而为决辞其后三家之传又絶而毛説孤行则其抵牾之迹无复可见故此序者遂若诗人先所命题而诗文反为因序以作于是读者转相尊信无敢拟议至于有所不通则必为之委曲迁就穿凿而附合之宁使经之本文缭戾破碎不成文理而终不忍眀以小序为出于汉儒也愚之病此久矣然犹以其所从来也远其间容或真有传授证验而不可废者故既颇采以附传中而复并为一编以还其旧因以论其得失云
  大序国史眀乎得失之迹伤人伦之变哀刑政之苛吟咏情性以风其上逹于事变而懐其旧俗者也
  诗之作或出于公卿大夫或出于匹夫匹妇盖非一人而序以为专出扵国史则误矣説者欲盖其失乃云国史防绎诗人之情性而歌咏之以风其上则不惟文理不通而攷之周礼太史之属掌书而不掌诗其诵诗以谏乃太师之属瞽蒙之职也故春秋传曰史为书瞽为诗説者之云两失之矣
  小序是以关雎乐得淑女以配君子忧在进贤不淫其色哀窈窕思贤才而无伤善之心焉是关雎之义也
  按论语孔子尝言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盖淫者乐之过伤者哀之过独为是诗者得其情性之正是以哀乐中节而不至于过耳而序者乃析哀乐淫伤各为一事而不相须则已失其防矣至于伤为伤善之心则又大失其防而全无文理也或曰先儒多以周道衰诗人本诸衽席而关雎作故?雄以周康之时关雎作为伤始乱杜钦亦曰佩玉晏鸣关雎叹之説者以为古者后夫人鸡鸣佩玉去君所周康后不然故诗人叹而伤之此鲁诗説也与毛异矣但以哀而不伤之意推之恐其有此理也曰此不可知矣但仪礼以关雎为乡乐又为房中之乐则是周公制作之时已有此诗矣若如鲁説则仪礼不得为周公之书仪礼不为周公之书则周之盛时乃无乡射燕饮房中之乐而必有待乎后世之刺诗也其不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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